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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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
晚上吃完飯後，於疏蔓又接到了老爸的電話。
她看著手機亮著的屏幕，像是下了很大的一個決心。
不一會兒，樓下的人喊道：“蔓蔓啊，你爸給你打電話了？”
“你給他回個電話。”
…………
“蔓蔓。”
…………
“唉，知道了。”最後她還是回道。
在房間裏猶豫了很久，還是不得不回了個電話，不過於世清比較好說話，電話裏依然還是叫她回去的意思，但是她只要語氣放軟一點，撒撒嬌老爸也沒什麽辦法，感覺老爸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，她知道老媽也在旁邊，所以於世清說話也含含糊糊。
之後她下樓喝水，阿公還在那裏看電視。
“阿公，還不睡啊？”自從那天晚上兩人少有的不愉快後，她都有點別扭。
“嗯，看完就睡。”
她去桌子上倒水，也給阿公到了一杯。
於得輝看到她的舉動。
倒好水後她想回房間，阿公叫住她。
“蔓蔓，坐一會，說說話。”
於疏蔓動作滯了一下，還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，腳踩著椅腳的橫杠。
“今天又去阿水那了？”阿公問。
她以為阿公又是要告誡她什麽的，有點不開心的“嗯”了聲。
“蔓蔓啊，阿公……”阿公被她打斷話。
“阿公，我很想問你，當初奶奶原本可以嫁給城裏的一戶人家，可奶奶最後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阿公，嫁來這個小鄉村，難道奶奶真的錯了嗎？”
於得輝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一番話來，一時語塞。
“我知道阿公你沒有錯，但是我們真的要因為一些事情做出非自己本願的決定嗎？”
她義憤填膺的樣子，說完又覺得自己過於激動，低著頭。
“看來你想了很多。”
“你奶奶啊，好久沒有說過你奶奶了，她呀，也是犟。”說著自己也笑，又指著她說，“你，也犟。”
於疏蔓一下子就笑了。
“我不能去斷定你奶奶的決定到底對不對，不知道也許她做出另一種選擇會不會更好，那些沒有選擇的事，那些未知的事，我們誰也不清楚，誰也不能斷定，但你奶奶最後說她是不後悔的。”
“但是，蔓蔓啊，我們都是自私的，如果可以選擇一種很好的，我們當然不會讓你走向不好的，趨利避害，自古以來都是這樣，我們家就你一個孫女，我們只希望你遇到的所有都是好的。”
於疏蔓聽著沈默。
“但阿公今天也不是說要阻止你，那天晚上是我做的不對，不該因為那些沒有的話而讓別人難堪，身桿子直就不怕別人說，但你還是要繼續這樣就要有能力承擔相應的後果。”
“有時候啊，做自己喜歡的決定，不是那麽容易的，會很重，就像你奶奶嫁過來，當時她家裏人都不歡喜，我呢，就一直急於表現，想證明自己，一路來都不是那麽輕松的。”
於疏蔓眼眶紅潤，笑著說，“你從來不說自己有多苦。”
“哈哈哈你奶奶在的時候，誰敢說啊。”
於疏蔓明白，最後一句只是玩笑話，阿公只是想讓她明白一些道理。她有時候看著阿公一個人坐在那裏的背影，就會覺得有一種悲傷的落寞，以前和奶奶一起在燈光下吵嘴的場景再也見不到了。
她和阿公說想在回去之前去看一下奶奶，雖然阿公說又不是清明跑去幹什麽，最後還是去了。
奶奶的墳地也不遠，就葬在屋子後面的山上，面對著房子。
明明今年清明的時候才掃過墓，現在路上，墓地旁邊還是長滿了雜草。
他們沒有帶什麽東西，於疏蔓在路上見到一些野花就摘了去，放到奶奶的墳前，墓碑上還有一些香燭燒完留下的竹子，幾個玻璃杯，和一盞油燈。
於疏蔓看著墓碑上的字—於得輝之妻，下面還寫著老爸哥哥的名字。
阿公落寞的背影又再現了，他坐在墓地旁邊，敞開腿，面對著大山，一口一口的吸著他的老卷煙，除了剛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奶奶的墓碑他就沒在看了，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，抽著煙，就像是以前幹農活時累了在田埂上坐著休息，一語不發，只是抽著煙。
於疏蔓想到要是奶奶還在的話肯定還會像以前和她吐槽阿公那樣說---叫你幹個活，半天都是站在那裏休息抽煙的。然後阿公就是看著不說話，憋著嘴笑笑。
於疏蔓也看著大山，從這裏還能看見他們家屋頂的一個角，山還是那個山，都一個樣，很綠，很幽靜的感覺，為什麽有些人就是喜歡待在大山裏頭，阿公也是，李行也是。
於疏蔓擅自主張的在這裏又待了一個星期。
有趣事的話，她還是去找李行，沒有刻意，她只是喜歡那些平凡的事，她沒有經歷過，就覺得新鮮有趣，還能收獲一些東西，知道一些知識，雖然覺得她大概永遠也用不上。
下午，她擼起褲腳，一頭紮進魚塘裏，抓魚的泥濺的到處都是，李行提前就把魚塘裏的水放幹了，提著兩個桶來裝魚，這只是個小魚塘，自他知道以來就有魚，他也沒有放過魚苗，以前他媽媽到也放過，然後也算是一直沒管的那種，他很久一次才去趟趟。
於疏蔓徒手抓，李行用一個竹子編織的東西，她也不知道是什麽，只見他慢慢沈到泥水裏，用腳推著，然後再一下子撈起，魚就撈到了。
“它怎麽就這麽聽你的話，就進裏面。”她看著他的操作問。
“這有技巧。”
“我怎麽一條也抓不到。”看著自己這邊放著的桶，空落落的。
“你得慢慢來，別驚著它。”
“你這個借我使使。”她拿過。
於疏蔓也學著他，一把撈上來的時候，很重，都是泥，她興高采烈的以為要收獲成果，掰開泥，翻了又翻，只有幾只蝦，活躍的跳著，濺的她臉上都是泥。
“啥也沒有。”
李行簡直被她逗笑。
“不錯啊，還有幾只蝦。”
於疏蔓就覺得他是在取笑。
說著，李行就兩手抓起兩條魚，魚的尾巴甩的厲害。
哇！
就是在取笑，這對比。
她還不死心，在那裏拱了又拱。
再一次的，她看見撈起來黑色的淤泥裏有東西在動。
“我抓到了！”
她興奮道，一只手就去抓，觸摸的感覺不是很好，是一條長長的東西，滑溜溜的，從她手中溜走。
“啊！這什麽？”她一下子丟下，退後幾步，眼睛盯著。
“蛇，這是蛇，李行，有蛇!”她被嚇到喊著。
李行三兩步走過來，看到泥裏的形狀，彎腰去抓。
“別，小心它咬到你。”
於疏蔓看著他把那東西抓起來，舉著。
她跑遠。
“不是蛇，黃鱔。”他一臉淡定的說。
“黃鱔是什麽東西。”“跟蛇一樣，好惡心。”她看著那個東西像蛇一樣扭著身體。
李行就要把那東西放到最近的那個桶裏。
“不要，你放你那邊的那個桶。”
李行：唉，真沒什麽世面，黃鱔可是個寶啊。
撈了半天，李行把一些還小的魚放回到魚塘裏，在水井旁邊給魚換水。
於疏蔓才從魚塘裏上來，手裏捧著那個竹編，裏面都是一跳一跳的蝦。
她走過來，正要放下那個竹編，裏面的蝦跳的厲害，突然就甩到了一些泥到她的頭發上，頭發垂下紮到了她的眼睛。
她站著沒動。
“李行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李行站起身看她。
“眼睛。”她還保持著要彎腰的姿勢，有點滑稽。
“別動。”
李行伸手把那絲頭發拿開，潔白的眼皮上都沾到了泥，再一看，之前沒在意，她臉上好多泥啊。
突然他就笑了。
“笑什麽。”
他接過她手中的東西，“看看你的臉，你真不適合幹這些事。”
於疏蔓到旁邊的水缸一看，不僅額頭上，臉上，頭發上都是，還有她不經意擦過的痕跡，看起來就很好笑。
咦，自己都嫌棄。
她在那裏洗臉，李行在旁邊換水。
然後就聽到了腳步聲，擡頭一看，麻嬸不知道從哪裏過來，眼睛要看不看的往這裏瞟。
“麻嬸，要魚嗎？”李行說。
於疏蔓很想到他會叫住麻嬸。
麻嬸似乎也沒有想到。
“拿一條吧。”
麻嬸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，但又看到桶裏的魚。
李行去拿一個袋子。
“魚養的不錯哈。”麻嬸笑笑，於疏蔓覺得是她見過她最慈祥的樣子。
最後，麻神走的時候還在笑。
於疏蔓看著，兩人的操作實屬迷惑啊。
“你什麽時候和她這麽好了。”“我都懷疑之前就是她說的閑話。”
“是不是，都堵一下嘴。”
他又拿袋子裝了好幾條。
“這些你帶回去。”
於疏蔓接過提著，“這麽重！”
“把這些蝦也帶回去吧。”“你阿公喜歡。”
她聽到後面那句笑笑。
“我阿公說，他上次不應該這麽說。”
“他說的也沒錯。”
她不語。
“什麽時候回去？”
“等一會吧。”
“我是說，回城裏。”
“後天。”
“一路順風啊。”
於疏蔓內心：呸。
李行看她，笑說：“小姑娘，要學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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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手機亮著的屏幕，像是下了很大的一個決心。
不一會兒，樓下的人喊道：“蔓蔓啊，你爸給你打電話了？”
“你給他回個電話。”
…………
“蔓蔓。”
…………
“唉，知道了。”最後她還是回道。
在房間裏猶豫了很久，還是不得不回了個電話，不過於世清比較好說話，電話裏依然還是叫她回去的意思，但是她只要語氣放軟一點，撒撒嬌老爸也沒什麽辦法，感覺老爸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，她知道老媽也在旁邊，所以於世清說話也含含糊糊。
之後她下樓喝水，阿公還在那裏看電視。
“阿公，還不睡啊？”自從那天晚上兩人少有的不愉快後，她都有點別扭。
“嗯，看完就睡。”
她去桌子上倒水，也給阿公到了一杯。
於得輝看到她的舉動。
倒好水後她想回房間，阿公叫住她。
“蔓蔓，坐一會，說說話。”
於疏蔓動作滯了一下，還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，腳踩著椅腳的橫杠。
“今天又去阿水那了？”阿公問。
她以為阿公又是要告誡她什麽的，有點不開心的“嗯”了聲。
“蔓蔓啊，阿公……”阿公被她打斷話。
“阿公，我很想問你，當初奶奶原本可以嫁給城裏的一戶人家，可奶奶最後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阿公，嫁來這個小鄉村，難道奶奶真的錯了嗎？”
於得輝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一番話來，一時語塞。
“我知道阿公你沒有錯，但是我們真的要因為一些事情做出非自己本願的決定嗎？”
她義憤填膺的樣子，說完又覺得自己過於激動，低著頭。
“看來你想了很多。”
“你奶奶啊，好久沒有說過你奶奶了，她呀，也是犟。”說著自己也笑，又指著她說，“你，也犟。”
於疏蔓一下子就笑了。
“我不能去斷定你奶奶的決定到底對不對，不知道也許她做出另一種選擇會不會更好，那些沒有選擇的事，那些未知的事，我們誰也不清楚，誰也不能斷定，但你奶奶最後說她是不後悔的。”
“但是，蔓蔓啊，我們都是自私的，如果可以選擇一種很好的，我們當然不會讓你走向不好的，趨利避害，自古以來都是這樣，我們家就你一個孫女，我們只希望你遇到的所有都是好的。”
於疏蔓聽著沈默。
“但阿公今天也不是說要阻止你，那天晚上是我做的不對，不該因為那些沒有的話而讓別人難堪，身桿子直就不怕別人說，但你還是要繼續這樣就要有能力承擔相應的後果。”
“有時候啊，做自己喜歡的決定，不是那麽容易的，會很重，就像你奶奶嫁過來，當時她家裏人都不歡喜，我呢，就一直急於表現，想證明自己，一路來都不是那麽輕松的。”
於疏蔓眼眶紅潤，笑著說，“你從來不說自己有多苦。”
“哈哈哈你奶奶在的時候，誰敢說啊。”
於疏蔓明白，最後一句只是玩笑話，阿公只是想讓她明白一些道理。她有時候看著阿公一個人坐在那裏的背影，就會覺得有一種悲傷的落寞，以前和奶奶一起在燈光下吵嘴的場景再也見不到了。
她和阿公說想在回去之前去看一下奶奶，雖然阿公說又不是清明跑去幹什麽，最後還是去了。
奶奶的墳地也不遠，就葬在屋子後面的山上，面對著房子。
明明今年清明的時候才掃過墓，現在路上，墓地旁邊還是長滿了雜草。
他們沒有帶什麽東西，於疏蔓在路上見到一些野花就摘了去，放到奶奶的墳前，墓碑上還有一些香燭燒完留下的竹子，幾個玻璃杯，和一盞油燈。
於疏蔓看著墓碑上的字—於得輝之妻，下面還寫著老爸哥哥的名字。
阿公落寞的背影又再現了，他坐在墓地旁邊，敞開腿，面對著大山，一口一口的吸著他的老卷煙，除了剛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奶奶的墓碑他就沒在看了，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，抽著煙，就像是以前幹農活時累了在田埂上坐著休息，一語不發，只是抽著煙。
於疏蔓想到要是奶奶還在的話肯定還會像以前和她吐槽阿公那樣說---叫你幹個活，半天都是站在那裏休息抽煙的。然後阿公就是看著不說話，憋著嘴笑笑。
於疏蔓也看著大山，從這裏還能看見他們家屋頂的一個角，山還是那個山，都一個樣，很綠，很幽靜的感覺，為什麽有些人就是喜歡待在大山裏頭，阿公也是，李行也是。
於疏蔓擅自主張的在這裏又待了一個星期。
有趣事的話，她還是去找李行，沒有刻意，她只是喜歡那些平凡的事，她沒有經歷過，就覺得新鮮有趣，還能收獲一些東西，知道一些知識，雖然覺得她大概永遠也用不上。
下午，她擼起褲腳，一頭紮進魚塘裏，抓魚的泥濺的到處都是，李行提前就把魚塘裏的水放幹了，提著兩個桶來裝魚，這只是個小魚塘，自他知道以來就有魚，他也沒有放過魚苗，以前他媽媽到也放過，然後也算是一直沒管的那種，他很久一次才去趟趟。
於疏蔓徒手抓，李行用一個竹子編織的東西，她也不知道是什麽，只見他慢慢沈到泥水裏，用腳推著，然後再一下子撈起，魚就撈到了。
“它怎麽就這麽聽你的話，就進裏面。”她看著他的操作問。
“這有技巧。”
“我怎麽一條也抓不到。”看著自己這邊放著的桶，空落落的。
“你得慢慢來，別驚著它。”
“你這個借我使使。”她拿過。
於疏蔓也學著他，一把撈上來的時候，很重，都是泥，她興高采烈的以為要收獲成果，掰開泥，翻了又翻，只有幾只蝦，活躍的跳著，濺的她臉上都是泥。
“啥也沒有。”
李行簡直被她逗笑。
“不錯啊，還有幾只蝦。”
於疏蔓就覺得他是在取笑。
說著，李行就兩手抓起兩條魚，魚的尾巴甩的厲害。
哇！
就是在取笑，這對比。
她還不死心，在那裏拱了又拱。
再一次的，她看見撈起來黑色的淤泥裏有東西在動。
“我抓到了！”
她興奮道，一只手就去抓，觸摸的感覺不是很好，是一條長長的東西，滑溜溜的，從她手中溜走。
“啊！這什麽？”她一下子丟下，退後幾步，眼睛盯著。
“蛇，這是蛇，李行，有蛇!”她被嚇到喊著。
李行三兩步走過來，看到泥裏的形狀，彎腰去抓。
“別，小心它咬到你。”
於疏蔓看著他把那東西抓起來，舉著。
她跑遠。
“不是蛇，黃鱔。”他一臉淡定的說。
“黃鱔是什麽東西。”“跟蛇一樣，好惡心。”她看著那個東西像蛇一樣扭著身體。
李行就要把那東西放到最近的那個桶裏。
“不要，你放你那邊的那個桶。”
李行：唉，真沒什麽世面，黃鱔可是個寶啊。
撈了半天，李行把一些還小的魚放回到魚塘裏，在水井旁邊給魚換水。
於疏蔓才從魚塘裏上來，手裏捧著那個竹編，裏面都是一跳一跳的蝦。
她走過來，正要放下那個竹編，裏面的蝦跳的厲害，突然就甩到了一些泥到她的頭發上，頭發垂下紮到了她的眼睛。
她站著沒動。
“李行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李行站起身看她。
“眼睛。”她還保持著要彎腰的姿勢，有點滑稽。
“別動。”
李行伸手把那絲頭發拿開，潔白的眼皮上都沾到了泥，再一看，之前沒在意，她臉上好多泥啊。
突然他就笑了。
“笑什麽。”
他接過她手中的東西，“看看你的臉，你真不適合幹這些事。”
於疏蔓到旁邊的水缸一看，不僅額頭上，臉上，頭發上都是，還有她不經意擦過的痕跡，看起來就很好笑。
咦，自己都嫌棄。
她在那裏洗臉，李行在旁邊換水。
然後就聽到了腳步聲，擡頭一看，麻嬸不知道從哪裏過來，眼睛要看不看的往這裏瞟。
“麻嬸，要魚嗎？”李行說。
於疏蔓很想到他會叫住麻嬸。
麻嬸似乎也沒有想到。
“拿一條吧。”
麻嬸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，但又看到桶裏的魚。
李行去拿一個袋子。
“魚養的不錯哈。”麻嬸笑笑，於疏蔓覺得是她見過她最慈祥的樣子。
最後，麻神走的時候還在笑。
於疏蔓看著，兩人的操作實屬迷惑啊。
“你什麽時候和她這麽好了。”“我都懷疑之前就是她說的閑話。”
“是不是，都堵一下嘴。”
他又拿袋子裝了好幾條。
“這些你帶回去。”
於疏蔓接過提著，“這麽重！”
“把這些蝦也帶回去吧。”“你阿公喜歡。”
她聽到後面那句笑笑。
“我阿公說，他上次不應該這麽說。”
“他說的也沒錯。”
她不語。
“什麽時候回去？”
“等一會吧。”
“我是說，回城裏。”
“後天。”
“一路順風啊。”
於疏蔓內心：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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